“延误发球”并不等同于“延误比赛”

来源:羽毛球 编辑:webeditor 发布时间:2009年11月16日

    去年城运会男团预赛,南京队对厦门队的第二双打比赛,厦门队选手发球,南京队的接发球选手举手示意“未准备好”,裁判员判南京队的接发球选手“违例”。

    接发球选手和教练员都对此提出异议:运动员已举手示意“未准备好”,应判“重发球”,怎判“违例”?要求裁判长处理。

    裁判长进场调查后,维持原判,继续比赛。

    因距场地较远,我没有听清处理过程的具体对话。

    坐在我旁边的一位裁判员困惑地问我:“这种情况最多予以‘警告’,怎么没举牌就判‘违例’?更何况运动员已举手示意了,判‘重发球’才对啊?”

    我说:“可能是裁判员判接发球选手‘延误发球’——‘违例’,裁判长确认裁判员宣判无误,所以维持原判。”

    “迟迟不发、迟迟不接,属‘行为不端’,应先‘警告’,怎么能直接判‘违例’?”该裁判员困惑尤甚。

    这种“困惑”的始作俑者是规则本身的含糊不清;其次是,“延误比赛”(delay in play)和“延误发球”(delay to the delivery of the service)概念的混淆。

    规则9.1.1规定:“一旦发球员和接发球员做好准备,任何一方都不得延误发球。发球员球拍的拍头做完后摆(规则9.2),任何迟滞,都是延误发球。”

    本条文的第一句话说的是,发、接发双方都不得“延误发球”,“延误发球”就是不合法发球——“违例”。第二句话说的是什么是“延误发球”,也就是“发球员球拍的拍头做完后摆(规则9.2),任何迟滞,都是延误发球。”

    第二句话,对发球员的“延误发球”,表述得很明晰:发球员准备好发球,向后引拍至开始发球,以及前挥的过程中,拍头必须连续向前,不得停滞中断;在此时间内,发球员的任何不连贯动作,均为“违例”,由发球裁判员宣判(见《建议》5.3有关手势规定的规则9.1.7)。

    第二句话,对接发球员的“延误发球”,表述得非常含糊,到底什么是接发球员的“延误发球”?条文没有明述;且在《建议》5.3有关手势规定中,错误地把规则9.1.1“一旦发球员和接发球员做好发球准备,任何一方都不得延误发球。”,也就是接球员的“延误发球”也列入了发球裁判的职责;这就是造成“困惑”的最根本原因。

    《建议》5.3有关手势之规则9.1.1的规定,违反了规则17.3“发球裁判员负责宣判发球员的发球违例(规则9.1)”的规定,是错误的。按法规惯例,《建议》应服从“规则”本法,错误应予纠正。因此,发球时,接发球员的“延误发球”,应由裁判员负责宣判是合法的。在实际操作中,发球裁判员,在发球瞬间,也根本无暇顾及接发球方,接发球员的“延误发球”,改由裁判员裁决是合理的。

    至于接发球员“延误发球”的概念,规则无直接表述,这是个大缺陷!但,根据“机遇均等”原则,原条文可判读为:当发球员完成引拍后(On completion of the backward movement of server),接发球员中断发球员的发球,即为接发球员“延误发球”,由裁判员宣判其“违例”。

    正如本文开篇所举的例子。南京队接发球员,每每在发球员开始发球时,举手示意“没准备好”,而打断了发球员的发球动作,裁判员判接发球员“延误发球”——“违例”,完全正确。正因这一“举手”,成了“违例”!

    这一“举手”与“死球期”的“举手”是两个概念。“死球期”的“举手”,可视为“未做好准备”。因为,它是发生在“发球开始”前。在这期间,是属规则16.4延误比赛之“16.4.1不允许运动员为恢复体力、喘息或接受指导而延误比赛。”和《建议》3.5.5 延误和中断比赛之“不允许运动员故意中断或延误比赛(规则16.4),必要时执行规则16.7的有关规定”为同一概念范畴 。只要一方做好准备,另一方也要做好准备,不拖延准备时间,即视为合法。作长时间“举手”或频频“举手”,可视为“延误比赛”,按“行为不端”(规则16.7)处理。

    “延误比赛”和“延误发球”的区别,主要是时间段的不同,前者发生在“死球期”,后者却是在“发球期”。

    听完解释后,那位裁判顿时释然。赛后,我询问当事的裁判长和裁判员,当时的情况也正如我所料。


我想把这篇文章分享到:

 



【打印】 【返回】